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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二月, 2006

看电影《霍元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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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了李连杰电影《霍元甲》,视觉效果挺好的,人生的意义也教育的不错。就是觉得32岁被人偷偷灭了门才长大,有点太晚了。


虽然以前电视剧《霍元甲》的故事情节都忘的差不多了,前一阵天津电视台老片场再放在北京也看不成,但知道电影这个版本肯定与电视剧大不一样。


今天在网上找了找霍元甲的介绍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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侠客行——霍元甲


霍元甲(1868-1910)


字俊卿,祖籍河北省东光安乐屯,世居天津静海小南河村,为精武体育会创始人,近代著名爱国武术家。


霍元甲幼时体弱多病。其父霍恩第是名显一时的秘宗拳师。他担心元甲习武日后有损霍家名声,拒不授艺于他。但元甲志存高远,他日日留心,处处参察,偷艺于父传兄弟之机。苦练于舍外枣林之僻。后为父知,受责。元甲保证绝不与人比武,不辱霍家门面,方准父兄一起习武。 元甲天资聪颖,毅力惊人,功艺长兄亢进,在兄弟之中出类超群。父见此,一改旧念,悉心传艺于他。后元甲以武会友,融合各家之长,将祖传「秘宗拳」发展为「迷宗艺」,使祖传拳艺达到了新的高峰。


光绪22年(1896),山东大侠刘振声慕名来津,求拜于元甲门下。霍察其正直,遂收为弟子。从此破了霍家拳「传内不传外」的先例。 元甲侠肝义胆。光绪24年(1898),谭嗣同变法遇难,大刀王五(王子斌)避难津门,与元甲一见如故,遂成至交。后王子斌在京遇难,被八国联军枭首示众。元甲与刘振声潜入京城,盗回首级,并取得《老残游记》作者刘鹗协助,将义士身首合葬,尽了朋友之义。


宣统元年(1909),英国大力士奥皮音在上海登广告,辱我「东亚病夫」。霍应友人邀赴上海约期比武。慑于霍元甲拳威,对方以万金作押要挟,元甲在友人支援下,答应愿出万金作押。对方一再拖延,元甲在报上刊登广告,文曰:「世讥我国为病夫国,我即病夫国中一病夫,愿与天下健者一试。「并声言」专收外国大力士,虽铜筋铁骨,无所惴焉!「霍公之声威使奥皮音未敢交手即破胆而逃,连公证人,操办者也逃之夭夭。


1910年6月1日,霍元甲在农劲荪等武术界同仁协助下,在上海创办了「中国精武体操会」(后改名「精武体育会」)。孙中山先生赞扬霍元甲「欲使国强,非人人习武不可」之信念和将霍家拳公诸于世的高风亮节,亲笔写下了「尚武精神」四个大字,惠赠精武体育会。 1910年9月,日本柔道会会长率十余名技击高手与霍较艺,败在霍的手下。日本人奉以酒筵,席间见霍呛咳,荐日医为治,霍公一生坦直,不意中毒于9月14日身亡。终年42岁。


后上海精武会由元甲之弟元卿、次子东阁任教。各地分会相继分起,十数年后,海内外精武分会达43处,会员逾40万之众。


取自:http://www.greatchinese.net/famous/xiake/huoyuanjia.ht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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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与真实相差的比较远,又看到网上有关真实要与电影打官司的报道:


由于电影《霍元甲》中部分情节与事实真相有相当大的差异,引起了霍家后人的异议。昨天(2月20日),《霍元甲》制片方之一的负责人姜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:艺术加工是无可厚非的。《霍元甲》编剧王斌在接受采访时也表示希望霍家人不要曲解创作者的意图。


取自:http://ent.tom.com/1002/1318/2006118-171413.html

 
 

【老话由来】正月里剃头死舅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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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腊月里各个美发厅生意火爆相比,春节后的发廊生意则显得清淡不少。发廊里多半是女顾客在烫头,鲜有男士光顾。究其原因,中山广场附近的一家美发厅老板告诉记者,这都是“正月里,不剃头;正月里剃头死舅舅”那句民谣给闹的,大家都等着二月二来剃“龙头”。不过这样也好,正月里成了理发师们难得的假期。


记者在街头随机采访了几位过路的行人,他们表示从老辈那里都知道“正月里剃头死舅舅”这句民谣,但究竟为什么这么说,他们也不知道其中原委。


大连市民间艺术家协会副主席、民俗专家王万涛告诉记者,民间流传的这种说法原本不是对舅舅的诅咒,而是以“正月不剃头——思旧”的讲究,去咒骂满清政府强行推广的“薙(剃)发令”。清代之前,男子从不理发,清朝入关后,官方要求剃掉前额的头发,在脑后扎一条辫子。一些人怀着对明王朝的怀念私下号召:每到正月里,大家都不剃头,以此追忆明朝旧国留全发的传统,并将这个行动定名为“思旧”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“思旧”的情绪淡化了,谐音附会为“死舅”,遂有了流传至今的民俗。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带有封建糟粕的旧民俗将会被摒弃,越来越多的在正月里走进理发店。


取自:http://www.ln.xinhuanet.com/xwzx/2006-02/10/content_6213327.htm


另一说法


  旧时民俗禁忌甚多,“正月里不许剃头”即为一例。夏历第一个月里,任凭男孩毛发疯长,却丝毫不能侵犯,否则对舅舅不利。“正月里剃头,死舅舅。”多吓人的一份责任,舅舅的安危全系于外甥的头顶之物。直至夏历二月初二,男孩才有了剃头的自由。


  外甥的头发因何与舅舅的性命有了瓜葛﹖实在费思索。社会学家考证人类是从母权社会一步一个跟头斗才到父权社会的。在女人说了算的母系氏族社会,娘家人的重要代表——舅舅,自然不可小觑。


  民国二十四年版的《掖县志》卷二《风俗》揭出了习俗的谜底:“闻诸乡老谈前清下剃发之诏于顺治四年正月实行,明朝体制一变,民间以剃发之故思及旧君,故曰‘思旧’。相沿既久,遂误作‘死舅’。”正月不剃头,原是“思旧”。正月为一年之始,有如一日之晨。正月一个月不剃头,以缅怀传统。乡老将“剃发令”的时间记错了,不是顺治四年正月,是顺治二年六月。那时候摄政王多尔衮就下令在北京的前门、地安门、东西四牌楼等主要的路口设立席棚,免费给来往的行人剃头。“剃发令”规定官军民一律剃发,迟疑者按逆贼论,斩!朝廷以死要挟汉人归依满人的发式,使汉人惊恐万状。但这惊恐瞬间化作满腔怒火,他们宁死也不剃发,甚至高呼:“宁为束发鬼,不作剃头人。”但是,脖子毕竟硬不过钢刀,汉人为了项上头颅被迫剃发。然而反抗并没有停止,正月不剃头即是一种反抗形式。1644年至1650年(顺治元年~七年)间,意大利人卫匡国写下《鞑靼战纪》,记录了中国南方军民为保卫头发而战的情况:士兵和老百姓都拿起了武器,为保卫他们的头发拼死斗争,比为皇帝和国家战斗得更英勇,不但把鞑靼人赶出了他们的城市,还把他们打到钱塘江,杀死了很多鞑靼人。实际上,如果他们追赶过去,也许会收复省城和其他城镇,但他们没有继续发展胜利,只满足于保住了自己的头发。为剃头不惜掉头,这是意大利人很难理解的。


  汉族男儿自古就蓄发,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”,不敢损伤、妄动。剃头简直就是剔命。“去发”的髡刑不在五刑之内,但也是一种刑罚。三国曹操割发代首就是明证。此习自隋、唐以后已废止:未成丁的孩童,头发覆颈披肩;成年后,总发为髻。那时候,清朝为了统一全国的服饰,强迫汉人学满人的样子,剃头留辫子。满族人原是狩猎部族,为了实用方便,从额角两端引一直线,直线外的头发全部剃去,仅留颅顶发编成辫子。习俗有极强的传承性,也会因时因地而变。满族入主中原后,大量接纳汉族士大夫参加政权,内阁大学士、六部尚书等高官显位,都是满汉各半。在这“满与汉,共天下”的局面下,满汉民族矛盾逐渐减弱,日久天长,汉人也奉“满清”为正统了,剃发渐成习惯。这样,正月不剃头以“思旧”就失去了赖以存在的文化心理基础,由谐音讹传为“死舅”。为了反抗满族的统治,汉人就编造出正月剃头死舅的说法。正月一个月不剃头,意味着一年没有剃头,以此来缅怀祖宗,缅怀传统。而舅舅在中国人的传统中,是公正的象征,一般家庭分家都是由舅舅主持公道。


  江苏淮阴等地民俗说这个传说始于秦始皇赢政,为避讳,民间就把每年的第一个月改称为正月,也形成了不“剃头”的习俗,否则就有血光之灾。而四川建始县人说,正月不剃头,否则叫“正无发(法)”。


  居住在东北的满族人正月也不剃头,大都等二月二这天剃头,其名曰“剃龙头”。年年剃龙头,长大成人定会龙腾虎跃、金榜题名有出息,他们“妈妈例儿”(也写作“妈妈论儿”,即日常生活中的迷信禁忌和迷信言论)也认为“正月里剃头妨害舅舅”。可见这是人类古俗的孑遗,不过在民族矛盾加剧时却赋予了新的内容,以旧俗假托故国之思罢了。


取自:http://gb.chinabroadcast.cn/3601/2005/09/30/882@721858.htm